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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在烈焰中化为炼狱,凌风漠然确认着每一具尸体。
当夜莺从废墟中提取的加密数据流在鬼手设备上展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天文数字让所有人窒息。
“蝰蛇的毒品利润,只是幌子?”凌风盯着那些流向全球的影子账户,“这些钱,去了哪里?”
夜莺手指悬停,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接收方……被标记了最高级别的‘暗网议会’密印。”
鬼手突然低吼:“信号被反向追踪!有人在定位我们!”
凌风眼底寒光骤起:“准备撤离……这场游戏里的毒蛇,可不止一条。”
冰冷的夜风裹挟着焦糊的恶臭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刀子般刮过凌风的脸颊。身后,“蝰蛇”在金三角苦心经营多年的心脏地带——那座森严的基地——正发出垂死的咆哮。冲天烈焰舔舐着墨黑的苍穹,将翻卷的浓烟染成一片病态的橘红,庞大的阴影在扭曲的火光里剧烈地抽搐、坍塌。钢筋骨架在高温中呻吟、断裂,砸落时激起大蓬灼热的火星,如同地狱深处溅起的血滴。每一次爆炸的闷响,都像是大地深处传来的丧钟,震得脚下焦黑的泥土簌簌发抖。
凌风的身影,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孤峭而冰冷,像一柄插在焦土上的残剑。他缓步行走在这片刚刚被亲手缔造的人间炼狱边缘,军靴踏过滚烫的灰烬和碎裂的混凝土块,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目光如同精密的手术刀,在火光照耀不到的、火焰尚未完全吞噬的阴影角落里反复扫视。那里横陈着一具具焦糊蜷曲、面目全非的尸体,有的还在冒着缕缕青烟,散发出蛋白质烧焦的独特恶臭。
他在一具还算完整的尸体旁停下。那是个穿着迷彩作战服的蝰蛇骨干,半个脑袋被近距离轰掉了,仅存的那只眼睛空洞地瞪着血红的天空。凌风蹲下,冰冷的指尖没有丝毫迟疑,探向对方颈侧动脉——一片死寂。他翻过尸体,扯开被血浸透的衣领,目光落在对方肩胛骨下方一个独特的、盘绕的毒蛇刺青上。确认无误。他起身,靴底碾过一只从尸体手腕上脱落、被血染得发黑的战术腕表,表盘玻璃碎裂的轻响淹没在建筑的轰然倒塌声中。
毁灭,必须彻底。这是刻在骨子里的铁律。
他走向下一处阴影。
基地外围,相对安全的洼地边缘,空气是另一种凝固。鬼手蹲在一丛半人高的焦黑灌木后,瘦削的身躯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她面前摊开一个特制的军用级战术平板,屏幕幽幽的蓝光映亮了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紧抿的嘴唇。他十指如飞,在虚拟键盘上敲击出一片模糊的残影,每一次敲击都带着一种近乎搏命的急促。
旁边,夜莺背靠着一棵烧得只剩半截焦炭的树干,单膝跪地。她面前展开的是一个更加轻薄的、线条流畅的折叠式数据接收终端,一根极细的、闪烁着微光的物理数据线,如同坚韧的神经束,顽强地刺入废墟边缘某个尚未完全损毁的通讯接口盒残骸。她戴着特制的感应指套,指尖悬在终端上方几毫米处,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捕捉着废墟深处逸散出的、无形的电子幽灵。汗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尖汇聚,滴落在焦土上,瞬间消失无踪。她的全部意志,都凝聚在那根脆弱的数据线上,在基地主服务器彻底崩溃前的最后几秒里,榨取着可能残留的、最核心的加密数据流。
“撑住……撑住……”鬼手的声音干涩,像是砂纸摩擦,“防火墙碎片还在反扑……妈的,死而不僵!”
“它在自毁……核心流在坍缩!”夜莺的声音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给我三秒!定向强冲!”
“三秒?它连一秒都不会给!”鬼手低吼,手指的敲击几乎带出了破空声,“绕过次级节点,直接撞核心校验区!我帮你顶住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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