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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玩!要是浅浅在就好了,以前她可爱来这里玩了。”
她抹着嘴抬头,猝然僵住:
寒、寒哥?!
我、我再去蹦会儿!
清溪放下杯子仓皇走开。
凌寒还没回过神。
咔嗒——
熟悉的金属声响起,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视线条件反射般看向声源。
不远处,陌生男人叼着烟,银质打火机正懒散地把玩在指间。
自从清溪那句无心之言后,凌寒的听觉仿佛被下了蛊。
每当音乐稍歇,声便如毒蛇般从各个角落钻进耳膜。
操...
凌寒捏紧眉心,仰头灌尽杯中残酒。
怎么了?
陈默转头看着他。
她现在烟抽得很凶。
凌寒烦躁地松了松领带:
还偏爱用这种金属打火机。
声音咔嗒咔嗒的,听着就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