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花一跳跳出柜台,把围裙扯下来一扔,手里拿着搅拌器,惊喜道:“老鼠?哪呢?”
奶牛用快断了气的嗓门道:“被我踹了一脚,跑到后厨去了——三花老板你们一定要抓住他,刚才我刚一坐到椅子上,他突然就从我胸口跳下来,还捏了一下我的胸部,我根本没反应过来!”
听说这还是只耍流氓的老鼠,店员们更是群情激奋,都不必店长悬赏,主动跳出来为店长分忧。
“大家一起上!”
“我守前门!”
“我守后门!”
“三花店长,等抓住了老鼠一定要让我和他合张影,我这辈子还没抓过到敢在猫窝里行窃的老鼠呢。”
“好。”三花把门帘一掀,十几只本地橘猫、奶牛猫、狸花猫犹如离弦之箭,冲进后厨。
下一秒,“吱——”一声惊叫。
柯基跳起来拍了下德牧的肩膀,道:“放心了吧,我的大警犬?这是下班时间,用不着你帮忙。”
德牧失笑,正要坐回座位,只听一声“艹!”
从柜台后射出一团黑影,像个沙包一样向着德牧的面门袭来。
多年从警生涯训练出的条件反射令德牧纵身一跃,两只耳朵紧紧地压在背后,姿势十分潇洒。
他感觉自己咬到了什么东西。
口中的毛团大叫:“放开我卧槽!喘不上气了!救命!”
德牧赶忙松口,把毛团丢在地面上,用前爪按住。
毛团有着半圆形的小耳朵,细长的尾巴,两只黑豆眼,是只奶黄色的仓鼠。
三花带着店员们把仓鼠包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