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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一关,这里就是她的刑侦现场。
这一次,她不找毒药,她找“人”。
衣柜打开。云锦、蜀绣、苏缎,颜色从鹅黄到藕荷,全是京城贵女的标配皮肤,毫无个性可言。
妆奁打开。金钗、玉镯、点翠。符合身份,符合审美,唯独没有“顾惜微”自己的灵魂。
书架上,《女诫》、《列女传》摆得整整齐齐,字迹娟秀却充满匠气。
温言随手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从这些遗物来看,原主就是一个被封建礼教格式化得彻彻底底的标准NPC。这样一个人,有什么理由偏离“剧情”?又有什么资格让世界意志下场抹杀?
这不科学,也不逻辑。
直到她的目光扫过墙角那个落满灰尘的针线篮。
这是古代女子的出厂设置必备品,也是温言这种拿惯了解剖刀的人最无感的东西。她走过去,本能地将篮子倒扣在桌上。
哗啦一声。丝线、顶针、半成品荷包散落一地。
没什么特别的……等等。
温言的手指停在了一块压在最底下的布料上。
不是丝绸,是粗糙的麻布。
她将那块布抽出来,展开的瞬间,瞳孔猛地一震。
这针法……太违和了。
它没有传统刺绣的行云流水,而是由一个个微小的、僵硬的“X”型交叉组成。看起来笨拙、呆板,充满了像素风的廉价感。
温言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这他妈是……十字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