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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泠竖着耳朵听,原来是昨天陆远之的娘犯了疯病,差点拿刀砍伤阮风。
阮风委屈的跟陆远之抱怨了几句,陆远之不但没有安慰他,还说:“这不是没砍到么,哭个屁,吵死了,你进门之后家里就没安生过一天,整天乱糟糟的,原本以为你温柔懂事才娶的你,你要是这么不懂事,趁早回娘家去吧。”
除了今天早上吵架,村里人还说阮风成天什么都不做,还要让生病的婆母洗衣煮饭伺候他。
阮白泠听到这话忍不住想到了上辈子,在陆远之成亲之前,他娘不犯病的时候会把家里的家务全都做好了,他嫁过去之后,所有活都到了自己身上。
但是陆远之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婆母就会把他手里的活抢过去,装作一副没有力气很可怜但是还要干活伺候他们的样子,陆远之就会误以为他偷懒把活推给婆母干,责骂他。
“感觉你弟弟嫁错了人。”顾安知背着背篓跟在他旁边,那些话他也听见了,“要不然,劝你弟弟跟他和离?”
阮白泠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上辈子他过的苦,身边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叫他忍一忍,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和离这个词对他们来说,是个非常可怕的词,仿佛和离了,就跟死了差不多,会给娘家人丢脸,会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而且和离很麻烦,倒不如一天天的忍耐下去,生了孩子就好了,孩子大了就好了,孩子成亲后就好了……在一个个的等待中,一辈子就过去了。
可顾安知觉得过得不好,就要和离?未免有些离经叛道了。
“这是他想要的生活,他想要嫁给秀才,以后做官夫人。如果我去劝他,他肯定会觉得我嫉妒他,见不得他好,才会劝他跟他的秀才相公和离。”阮白泠不想去受那个气。
顾安知记起来上次跟阮白泠回娘家,阮风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跟阮白泠炫耀,一副瞧不起他们俩的样子,他们去劝,真有可能受人白眼,被阮风误会他们是嫉妒。
阮风跟陆远之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以后不接触就是了。
他也没再聊这个话题,去集市里挑东西。
阮白泠挑了鸡蛋、五花肉,还有一些肥肉,五花肉晚上炖红烧肉,肥肉熬猪油,熬猪油剩下的猪油渣以后炖菜的时候也能用。
阮白泠在猪肉摊子看到了内脏,价钱也便宜:“要不然咱们买些内脏回去,在家卤了,摆摊的时候增加一个菜,种类多,赚的也多,要是卖不出去,也可以拿回家自己吃。”
“猪肠、猪肺、猪肚处理起来也麻烦,而且洗起来手上会有味道,我不想洗这些东西。”让顾安知洗这些黏糊糊的东西,他会崩溃的。
“不用你洗,我来洗就行,我很会处理这些。”阮白泠家里穷困,不能经常吃肉,便宜的内脏对他们家来说已经算是一顿不错的美味,所以他对处理内脏很有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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