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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吃绝户、典妻卖女仍是屡见不鲜。
甚至那位被暗中尊为“内相”的公仪婉儿、天子近臣,从名义上来论,也只是后宫中小小的一个“才人”,连站到朝堂之上的资格都没有——她从未上过哪怕一次朝会。
更可悲的是,哪怕人尽皆知她替天凤皇帝起草诏书、处理百司奏表,甚至参与决策,可早先之时,天凤皇帝召见大臣时,她甚至不能露面,乃至躲在龙床案裙之下录事。
显而易见,即使这个国家、这个朝代的最高领导者是女子,也依然改不了女子始终不能“上桌”的“惯例”。
是以白楚华如此一说,萧泽川第一反应就是自家公主莫非是想让刘崔恩假作男子入崇文馆读书?
可这乃欺君之罪啊!
白楚华见状,不由笑了笑。
她哪里看不出来萧泽川所想,便解释道:“日前我与母亲商议过,将于东宫增设一馆,名‘昭文馆’,乃使朝中三品及以上之官员子弟中的女子入学,所习内容,与崇文馆一般无二,位置也同在崇文馆,故才有此一说。”
萧泽川闻言大喜过望,双手向上一个伸展,宽袍大袖顿时顺着往后一荡:“公主,此乃喜事啊!”
白楚华为萧泽川的情绪感染,眼中也满是笑意,她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萧泽川坐下说话,后者忙行了一礼,方在早就为他准备的筵席上就座。
“此事母亲已点了头,只等择日正式下诏。”
白楚华继续说道:“到时候,昭文馆与崇文馆比邻而居,同师受教,所习经史子集、策论算术,一概相同。”
“公主,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更是圣人对外的明示!”
朝中上下皆知,崇文馆乃东宫辖制,若是同在东宫设个昭文馆,又是明言收女子为学生——那定然不是为天凤皇帝所准备的,否则就不会在东宫设,而是在门下省设了。
那在东宫设昭文馆,为谁准备,已不言而喻。
这几乎就是在明示天下,兴安公主,就是储君,也就是——东宫!
“是啊,头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