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中文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9章(第2页)

“布阵者是何人?阵眼在哪?”谢沐卿再次询问,周遭一片静谧。

“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能保证,你锁春寨内外,完好无损。”

仇祁沉默,他应该明白,和眼前这个人谈判是他唯一能走的路,与其硬碰硬,倒不如主动俯首,这样既能保全锁春寨,也能保全仇穗。用弯刀支撑起自己身体,试图和谢沐卿平视:“阵眼在后山,祠堂里。”

“待我破阵,你扣押回云澜,寨中人,我不动。”

仇祁还是犹豫了几分,试探地望着周遭:“好……”

谢沐卿递给无言一个眼神,后者便跟着谢沐卿往后山走,内场还有汤浔几人,一时间能控制住局面。

不过刚行三五步,身前的谢沐卿脚步停顿,手握春寒顷刻迸发出的灵力威压震慑住所有人,无言靠的最近,寒气从表皮贯穿到心肺,谢沐卿在干嘛?无言疑惑,尚未回首,便听见一声凄厉的哀嚎!

“穗儿!”

众人闻声看去,一朵血色玫瑰绽放!血溅到杀人者的侧脸,滚滚落下,倒地的姑娘莫约六七岁的年纪,身着粉色衣裙,梳着垂挂髻,无言隔得太远看不清相貌,只是还未到花样的年纪,就已将看不见未来。

谢沐卿出手还是晚了一步,剑刃已经割破孩子的咽喉,稚嫩的孩童捂着脖颈,无声的抽搐。多少年前,她也是这样看着一条性命从眼前流逝,那股寒气横冲直撞,骤然击溃持剑者,那人被她的威压扣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

无言心下一凉,脑子没赶上动作,她脚步很快,拨开呆滞静默的人群,半跪在地上靠近那孩子,顾不得鲜血染红裤脚衣襟,起伏的胸口,双手无措的攥紧,她怎么救她,怎么救下这个孩子。那个孩子,不应该死的。

九转还魂丹,乾坤戒中有一枚九转还魂丹,无言没有犹豫,取出那颗丹药,轻轻掰开她的唇,放进去,运起灵力让她顺利服下那颗丹药,小孩双眼睛微睁,盯着她,定住无言的灵魂。若是多年前没有谢沐卿,她会不会也像这个小孩一样,被人一剑夺取生命,内心浮起了一丝异样,缓缓抬头,看清那个举剑杀人的祸端,童小云!

“给我滚开!”

无言被突如其来的力气掀翻在地,肩脊扛不住这样强烈且无防备的撞击。

刚刚还跪在地上的仇祁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是周围几人都没反应过来,这人红了眸子,就冲着童小云冲去,大刀飞出手,风中还能听见咆哮声。“还我妹妹性命!”

热门小说推荐
我的空间能修仙

我的空间能修仙

惩恶扬善!斩妖除魔!诸小宝从仙界穿越到了地球,虽然功力尽失。但是凭借这一块空间石,重新开启了修炼生涯。照样混的风生水起!看似不起眼的小人物,却是扮猪吃老虎,让那些对手都是尝尽了苦头!但是随着他的不断精进,也招来了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大的对手……...

樱桃痣

樱桃痣

「薄情疯批攻×病弱替身受」 二十岁得了绝症,什么都忘了,就是没忘了他。 -- 殷姚二十一岁遇到政迟,一见倾心,后发现自己为人替身,隐忍三年,最终无力地认清事实:他永远都替代不了那人在政迟心里的位置。 “总是哭。”政迟擦掉殷姚的泪,轻拭他红肿的眼角,“你也就这张脸长得像他,一哭连脸都不像了。” “政迟……” “最后一点用处都没了,那我还留着你干什么。” 殷姚学着飞蛾,毅然地扑入这簇火,连他自己一起也烧了个干净。 却发现灰烬中到处都是别人的痕迹。 好巧不巧的,他查出来自己有病,在病情一步步加重的同时,他也逐渐感到解脱。 常年做着另一个人影子,最终混淆了自己是谁。 ——我终于彻底变成了他。 你为什么还这样难过? - 【位高权重表面温厚内里疯批薄情攻x前骄矜小少爷后深情病弱替身受】 1v1HE - 排雷: *受患有阿尔茨海默症,偶尔会处于混乱状态(但HE *基调又病又怪,虐,狗血,非典型渣贱,自私vs贪欲 *攻没爱过白月光,自私冷情的真疯批(划重点!确实不爱,用文案骗人我出门被车创飞!) *火葬场篇幅无法保证绝对的一比一,控党慎入 !狗血文非现实向,虚拟作品请不要太过较真宝贝们...

心瘾

心瘾

所有人都知道江梵心里有个白月光,苏枝不过是那个白月光的替代品。两年里,苏枝一直努力扮演好温柔未婚妻的角色,直到白月光回国。当苏枝看着江梵抱着白月光满脸焦灼的照片遍布全网时,她就知道,她...

为了和谐而奋斗

为了和谐而奋斗

受:我单身的原因是我沉迷建设社会主义。 攻:我单身的原因是我遇不到你。 然后他们相遇了,白罗罗终于可以将和谐的种子,洒满整个世界。 秦百川:来,再往我这边撒点。 这是一个受致力于用爱感化全世界最后自己化了的故事。 本文:攻是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

妖师不在服务区

妖师不在服务区

她看着自己的妖将在发情期陷入狂躁不可自拔,秉承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安慰妖将当然是她作为妖师的责任……她脱光了衣服往床上一滚——“你在干什么……”犬妖磨牙。...

莺莺燕燕

莺莺燕燕

吕轻歌当了二十三年的乖乖女,决心离经叛道一次。真丝眼罩覆在她的眼睛上,黑暗中,男人温润磁性的嗓音响在耳畔,“乖一点,嗯?”徐璟第一次见吕轻歌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张白纸。任凭他浓渲勾染,可以画出任意他想要的模样。可后来,他的小姑娘,跟别的男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