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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栈里弥漫着腐烂鱼虾和潮湿木头的混合气味,呛得人喉咙发痒。窗外,姑苏城南区的夜色并不宁静,远处醉仙楼的火光将半边天映成诡异的橘红色,哭喊声、奔跑声、兵刃交击声隐隐传来,如同这座繁华城池溃烂的伤口正在化脓。
墨神风靠在歪斜的门板后,透过缝隙紧盯着河岸方向。那艘黑船已经彻底停稳,如同一条蛰伏的巨鳄,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码头林立的桅杆阴影中。船头那几个披着蓑衣的身影已经不见,想必是登了岸。
“铁浮……”他无声地咀嚼着这两个字。武朝最为臭名昭着的爪牙,直属皇室,专司镇压、缉拿、刑讯一切“不臣”。他们腰间的铁链并非装饰,而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奇门兵器“锁魂链”,据说能禁锢真气,专克武者。没想到他们的触角已经伸到了江南腹地,而且来得如此之快。墨沧明……或者他背后的武朝势力,动作比预想的还要迅猛。
胸口的内袋里,《天工开物》散发出的灼热感并未因远离醉仙楼而消退,反而像是与远处那艘黑船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一阵阵发烫,烫得他心口皮肤生疼。那新浮现的“人在局中”四个字,如同冰冷的嘲讽。
他收回目光,看向蜷缩在角落一堆废弃麻袋上的阿瑶。她似乎被远处的喧嚣惊扰,眉头微蹙,但呼吸还算平稳。火光透过破窗,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腕上那道淡金色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些。
守鼎人后裔……她的血,能唤醒机关灵体。老者的话语和眼前少女虚弱的身影重叠,让墨神风感到一阵沉重的压力。他保护她,不仅仅是因为承诺,更因为她是破局的关键,是这乱世中一丝微弱的、却不容熄灭的火种。
他低头摊开自己的左手。掌心那几道赤红色的纹路,颜色果然更深了,如同烧红的烙铁留下的印记,边缘已经蔓延过了腕线,正向小臂延伸。每一次动用墨血催动机关术,这纹路就活跃一分,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和力量感,同时也伴随着隐隐的不安。墨门典籍中,从未记载过修炼墨血会出现此种异状。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铁浮屠的出现,意味着搜捕网正在收紧。这处临时藏身点并不安全。
他走到阿瑶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阿瑶,我们得走了。”
阿瑶睁开眼,眸子里还带着初醒的迷蒙,但很快被警惕取代。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挣扎着想自己站起来,却因为虚弱而晃了一下。
墨神风伸手扶住她,触手之处,女孩的肩膀单薄得令人心惊。“能走吗?”
“嗯。”阿瑶低低应了一声,借着他的力道站稳。
就在这时,货栈外传来了脚步声,沉重而整齐,伴随着金属甲叶摩擦的细碎声响,绝非寻常百姓或码头苦力。
墨神风眼神一凛,立刻吹熄了手边那盏从废弃杂物里翻出的、只剩半截灯油的油灯。货栈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远处火灾的光晕和透过破洞的微弱月光,勾勒出物体模糊的轮廓。
他拉着阿瑶,迅速退向货栈最深处,那里堆叠着一些蒙尘的空木箱,形成了一个勉强可以藏身的死角。两人屏住呼吸,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脚步声在货栈外停下。
“……搜这边。统领有令,任何可疑人等,格杀勿论。”一个冰冷沙哑的声音响起,不带丝毫感情。
“是!”几个声音同时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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