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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的月光顺着福利院的窗棂爬进来时,夏棠还没睡着。身旁的安诺翻了个身,小胳膊搭在她腰上,呼吸匀得像春日的风。她轻轻挪开安诺的手坐起身,摸出压在枕头下的木盒——白日里太热闹,倒没顾上细看苏晚做的奖牌。
盒盖在月光下泛着浅淡的木色,她捏着奖牌边缘拿起来,才发现花瓣底下还垫着层薄棉纸,棉纸边角绣着半朵小小的樱花,是苏晚惯会的细巧活计。指尖顺着棉纸蹭过去,忽然摸到点凸起的纹路,翻过来才看见,银笔字旁边被人用指甲轻轻划了道小痕,像怕显刻意,刻得极浅,却能看出是新添的。
院里忽然传来轻响,夏棠披了件江若的开衫推开门。月光把石阶照得发白,顾盼正蹲在樱花树下,手里捏着把小刻刀——白天树干上“2024.4.26,等你赢”的刻痕旁,多了道新的浅印,旁边用刀尖点了个小小的星。
“睡不着?”夏棠放轻脚步走过去时,顾盼手一抖,刻刀差点掉在地上。她把刻刀往身后藏了藏,指尖在树皮上蹭了蹭,把木屑捻成碎末:“安诺说……说棠姐姐今天该有颗星星。”
夏棠顺着她的目光看那道新痕,月光落在上面,浅得像没存在过。她忽然想起下午林舟翻速写本时,安诺趴在旁边指画:“要给棠姐姐画十颗星星!”那时苏晚正往安诺嘴里塞樱花糕,笑着接话:“要我说,该画一整棵树的星才够。”
“张奶奶说,”顾盼忽然攥紧了刻刀,声音低低的,“姐姐以前刻日期时,总在旁边留个小坑,说等棠棠赢了,就填颗星进去。”她往树影里缩了缩,像怕被月光照透心思,“我问过林舟哥哥,他说今天算赢了的,对吧?”
夏棠没说话,只是蹲下来,用指尖碰了碰那道新痕。树皮带着夜露的凉,却比掌心的汗暖些。她想起小时候爬这棵樱花树,姐姐站在底下举着布兜接她摘的花瓣,喊她“慢点,别刮破手”,那时树干还没这些刻痕,只有她用牙咬出的歪歪扭扭的“棠”字。
屋里的灯忽然亮了。江若披着外套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个搪瓷杯,杯沿冒着白气:“张奶奶煮了姜茶,冷了就涩了。”她看见树下的刻刀时顿了顿,却没多问,只是把杯子往夏棠手里递,“苏晚说你脚踝还肿着,喝口暖的。”
顾盼把刻刀收进兜里,往石阶上退了退,想往屋里躲,却被江若叫住:“明天去文具店买支细点的记号笔吧。”江若指尖在树干旧刻痕上扫过,“刻刀太尖,容易伤着树。”顾盼愣了愣,轻轻“嗯”了声,眼里忽然亮了点,像落了颗小星。
回屋时,夏棠看见苏晚的帆布包放在桌角,拉链没拉严,露出半本泛黄的笔记本。她轻轻抽出来翻开,第一页贴着片干硬的樱花,旁边写着“2019.4.12,棠棠第一次投进全垒打,她举着球笑的时候,比樱花亮”。往后翻,每页都贴着花瓣,有的是樱花,有的是野菊,最后一页是张被雨水浸软的信纸——正是傍晚林舟找到的那张,信纸旁用红笔写了行字:“爸的字没晕,棠棠的红花贴也没丢,都在呢。”
窗外的月光忽然斜了斜,照在笔记本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夏棠摸出兜里的银笔,犹豫了下,轻轻写下“2024.4.27,樱花奖牌比红花贴软,风里有姜茶的香”。笔尖顿了顿,又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星,画得歪歪扭扭的,像安诺蜡笔画里的那种。
江若端着空搪瓷杯进来时,正看见她合笔记本。月光落在夏棠的发梢上,把碎发染成浅银,她把笔记本往包里塞时,江若忽然开口:“林舟说,明天要把速写本带去教室,让大家在画旁签名。”
夏棠抬眼看她,江若的金丝镜在月光下泛着光,没戴眼镜的眼角有点红,像刚才在门口站了许久。“他还说,”江若往床边走了两步,替安诺掖了掖被角,“要把安诺的蜡笔画贴在画上面,说这样才像‘全家福’。”
夏棠把木盒放在床头柜上,盒盖敞着,樱花奖牌在月光下泛着软光。她忽然想起傍晚苏晚热樱花酿时,林舟蹲在灶台旁翻旧相册——里面有张姐姐举着樱花奖牌的照片,背景就是这棵樱花树,那时树干还光溜溜的,姐姐笑起来时,眼里的星比现在的月光还亮。
“江若,”夏棠忽然往床里挪了挪,拍了拍空位,“你也睡这儿吧,挤挤暖和。”
江若没推辞,脱了外套躺进来时,发梢蹭过夏棠的耳尖,带着姜茶的暖香。安诺在梦里咂了咂嘴,翻个身把两人的手都攥住了。窗外的樱花树沙沙响,像谁在轻轻哼小时候的歌谣。
夏棠闭眼前,看见月光从木盒里漫出来,把奖牌上的花瓣照得半透。那道被顾盼刻出的小痕在光里闪了闪,竟真像颗落进树里的星,软乎乎的,带着没说出口的话——原来有些念想不用藏,风会带,月会照,连树都替你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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