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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那渠水不深,你站起来就没事了,绿蚁,你过去把三姑娘扶上来,白荻,过去跟二婶儿说一声,让她拿了衣服过来将三妹接回去,”云浓冷冷看着在水里吱哇乱叫的云瑶,这沁芳渠没多深,小时候她们还坐了大盆在渠里玩过呢。
“浓妹,你,”云俏听云浓这么说才想起来这沁芳渠确实没多深,不由松了口气,旋即又狐疑的看向云浓,压低声音道,“怎么回事?”她听到云瑶在叫云浓,然后云浓起身,而自己因为生气云瑶对她的态度压根儿就装没听到,待转头时就看到云瑶竟然绊在了石凳上,然后就摔了出去。
不对,云俏忽然记起当时云瑶的手臂是向前伸的,若只是打招呼怎么会伸出双臂?她目光一凝,却只是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毕竟这是云家二房的家事,自己一个外人,实在不好说什么,最好的方法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能有什么事?三妹妹这么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毛手毛脚的,”云浓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她可不会说云瑶向她伸手时,她不过借力使力“拉”了她一把,既然喜欢“玩”,就玩大些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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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母亲你要给瑶儿作主啊,”蒋氏披头散发的冲进归田居正堂,没想到自己女儿来归田居一趟,竟然差点丢了性命,她万不能这么放过云浓这个小贱人,“云浓这个黑心烂肚肠的,瑶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她偿命!”
“二婶儿,您这是去看过三妹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是跟谁打了一架才回来呢,”云浓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向二叔云平一礼,“今儿三妹妹在我这里出了事,好在是在落虹桥边,碧月和大堂姐都在,有什么事您只管问她们吧。”
“有什么可问的,分明就是你这个丫头要害瑶儿,我家瑶儿不过是过去想跟你们一起玩,你这丫头竟然将她拉到水里,那水那么深,我的瑶儿要是有什么好歹,”蒋氏偷觑了一眼胡氏阴沉的脸,一头向黄氏扎过去,“大嫂,我要你闺女给我女儿赔命!”
“怎么?瑶儿已经咽气了?”胡氏横了云平一眼,连个媳妇都管不好的庸材,难道以为自己媳妇闹上一闹便能从她手中挣到好处么?“你放心,这次我定不叫你说我偏心,若是瑶儿有什么闪失,我定然打上浓儿几板子!”
“母亲,您,落水的也是您的孙女啊,您怎么能这么说她――”说到这里蒋氏悲从中来,掩面大哭起来,若是自己女儿没了性命,她定然会打云浓几板子?自己女儿的命才值几板子?
“我咒她还是你咒她?碧月,你是三姑娘身边的大丫鬟,你来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胡氏一指跪在门边的碧月道。
碧月看了一眼堂中的各位主子,今天的事,她就是想帮云瑶说话,可也实在没办法将事情推到云浓身上,索性一五一十将事情说了一遍,“可能是三姑娘想跟二姑娘闹着玩跑的快了些,可是二姑娘恰好起身――”
“一派胡言!她不推瑶儿,瑶儿能摔到渠里,连腿都摔伤了?还有手臂,”女儿刚才可是亲口告诉她的,是云浓拉着她的胳膞硬甩到渠里的,想到女儿身上的伤,蒋氏心疼的眼泪直流,若是留下疤痕,以后别想再嫁到好人家儿去了?
“俏儿,你来说,”胡氏也不理会蒋氏,看向云俏。
云俏心里一紧,嗫嚅片刻道,“孙女儿没的看清楚,当时我正跟二妹在看渠里的小猫鱼儿,二妹还说那些小鱼儿傻的很,正说着呢,就听见三妹在叫,二妹起身要迎,结果。”她低下头,试泪道,“是孙女不好,没有照顾好两位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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