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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就是小泉红子半小时前和他说的。
现在的他已经和他们不同了。
夜白显得有点六神无主,甚至在一旁被绑着的黑羽快斗看着夜白,感觉夜白此时此刻的七魂六魄都已经散了。
夜白喃喃着什么。
“或许我就不该活着.....”
小泉红子之前和他谈了非常多。
他也见识到了那面神奇的魔镜。
不是像以往那种魔镜,魔镜,你能告诉我什么,他就能告诉什么,而是他是在直接告诉夜白......
给右边眼睛里面的宝石可能会控制不住。
任何东西拥有都是有代价的。
夜白现在就可以想到自己挥舞着爪子对琴酒,或者对其他人喵嗷乱抓。
或许就像小说里女主或者男主得了重病,拼命的想离开自己的爱人一样,夜白也想离开所有人。
离开这里!
可是不可能。
琴酒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
或许是因为组织和他对于组织有用的东西以外都没有任何兴趣。
他的帽子,他的风衣还完完整整的在身上。
耳朵和尾巴虽然还在,但是头发的颜色不一样。
而且夜白虽然说从小在军区长大也是个孤儿,但是是可以确定是一个混血儿的,亚欧都是帅哒哒是脸蛋。
再者琴酒从不记人.......
(突然有点为琴酒死去的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