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早就说了,和颜琛亲密还不如去找条狗。
杜莫忘不想和他理论,甩开他的桎梏,另外一条腿也跨过了栏杆。她坐在栏杆上双手支撑,找准方向两臂借力──
毫无征兆,她的腰被人从后面钳住,强壮的手臂比钢筋还要坚固,勒的力度不比腰带差,她一口气提不上来,大脑缺氧眼前一黑。眩晕间男人健壮的胸膛紧紧地贴住她的后背,火炉般滚烫,富有弹性的结实胸肌隔着衣料炙热地黏上她的肌肤。
“别发疯!”颜琛低声骂道,“你要是出了什么事,那老家伙绝对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杜先生只比你大四岁!”杜莫忘抗议。
“大四岁也是大!要是大六岁直接隔了一辈。”颜琛谈起杜遂安就一肚子火气,“我和你说……”
女孩转过头来张嘴要骂,她动了怒,体温升高,身上的香水味散发得更加浓烈。
馥郁的玫瑰香如同一双难缠的手贴上颜琛的脸,一股窒息感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剧烈的疼痛如一把铁锥狠狠地扎进他脑袋里,眼前光影攒动,在他眼前飞速旋转。
垂着头被凌乱长发挡住脸的女人,在半空中摇曳,深褐色的液体从她骨瘦如柴的两条腿上蜿蜒而下;窗户外狂风暴雨大作,寒冷的雨点炮弹般从外面飞溅到地上,洇湿了整个正厅;惨白的闪电乍现,将房间照得苍白如雪,震耳欲聋的雷鸣一次次地怒吼着划破夜色。
世界在这一道道巨响里坍塌,没有光亮时,只剩下满屋子刺鼻的糜烂玫瑰香味,以及从女人嗓子里挤出来的最后的呻吟……
杜莫忘眼睁睁地看着视野里颜琛的表情变化,那张富有西方美感的深邃面容在一瞬间扭曲而狰狞,苍蓝色的眼眸急促地闪烁震颤,挽在她腰间的手从搂抱改变方向,他居然一把将她从栏杆上推了下去!
她下意识去抓扶手,光滑的漆面从她掌心逃脱,指甲上的水钻在上面留下发白的划痕。
失重感顷刻袭来,肾上腺素飙升,恐慌感充斥六骸,重力宛如一双大手抓住她猛然下扯,无论如何挥舞四肢也没办法停留。凌厉的风吹过裙摆在间隙发出扑簌的声响,是蝴蝶扯烂的翅膀,整个人在空中急速下坠像是一片早春夭折飘落的树叶。
栏杆越来越远,心跳也愈加疯狂,杜莫忘想到自己现在头朝地的体位,不甘地闭上眼。
这个姿势落地不死也伤,她千想万想也没料到自己会是这样一个下场,她还有很多心愿没有达成,她的人生甚至还没有开始……
耳畔呼啸的风声里夹杂了别的声音,冰冷的风中有蓬勃的暖意袭来,带着劈荆斩棘的狠戾。鼻尖撞在坚硬的东西上疼得发酸,她被人用力抱住,骨头都要被从肉里挤出来。世界天旋地转,猛烈地一颠簸,冲击力顶得人肺腑里都在震动,像重重地挨了一拳。
但意料中的剧烈疼痛并未来临,身下的垫子温暖而富有弹性,男人低沉的痛呼声从底下传来,杜莫忘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发现自己骑在颜琛腰上。
不知道运气好还是运气差,露台下正好是赏花的欧式沙发,铺着厚厚的天鹅绒垫子和刺绣花面抱枕,空间刚好够两个人摔进去,但倒霉的是沙发两侧是鎏金的花纹扶手,砸在上面骨头都能敲断。
颜琛一双长腿刚好磕在裸露的金属扶手上,骨头生疼,他又是作为杜莫忘的人肉软垫摔进来的,受到了最大的冲击,怀里还抱着个加大惯性和重量的人,眼前正一阵阵发黑。
他还没有缓过劲来,耳边暴起一声脆响,脸顺着力道偏到一边,接着半边脸火辣辣地疼,他后知后觉自己挨了杜莫忘一耳光。
李臻若从来没有想过,在李家这一场兄弟阋墙的豪门内斗之中,他会成为第一个彻底出局的人,而且不仅如此,他还殒命在了别人为他精心策划的一场“意外”之中。 然而这对于李臻若来说并不是终结,“意外”之后醒来,他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只加菲猫,这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重返李家,搞清楚三个哥哥到底哪一个才是那场“意外”的幕后黑手。 同时,他也惊奇地察觉,这好像不是一只普通的猫,它竟然可以……变身...
如果结局是美好的,即便晚婚也没关系啊! 向美兰,一直以来的人生信条就是:专心搞事业,搞人民币! 工作10年后,她有钱,有房,有事业,更有超高颜值, 她选择单身,偶尔恋爱,间歇性失恋,但日子...
叶绝,S大国防生,毕业后分配到L军区某机步师装甲步兵连,中尉副连长。 萧白,Q大学生,大二时参军入伍,目前为我军某特种大队中队长,少校衔, 档案中大部分经历保密,据不靠谱传言其家世很牛,将门虎子。 他们的爱情从不是儿女情长的风花雪月, 那是鲜血洗礼军刀磨砺后的生死与共! 强强系军文...
x两性之间的亲密接触。究竟意味着什么?是迷恋,放纵,宣泄?还是爱的证明,心的承诺,领地的宣示?或者仅仅是一次偶然的相遇,一份体贴的慰藉,一场私密的舞会?相逢不吝一笑我们的身体,或许,期待更温暖的拥抱……...
叶尘所在的叶家,因争夺灵矿资源,与相邻的李家产生矛盾。叶家实力稍弱,在争斗中处于下风。叶尘在家族中地位低下,备受冷落,但他凭借着坚韧的毅力,在家族后山刻苦修炼。一次偶然的机会,叶尘在山谷中发现了一块神秘的灵妖玉佩,玉佩中似乎蕴含着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玉佩的帮助下,叶尘成功突破到灵启境高阶,并掌握了一些独特的灵技。......
如沐逢生作者:七子华简介:严阴郎一直觉得他没有任何活着的动力和意义,却又不敢死。死会痛,他被拳打脚踢了十多年,疼痛已经成为他深入骨髓的阴影;死是沉睡,他害怕黑暗,无数个夜晚他瞪大双眼也找不到一丝光明。他软弱自卑、冷心无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怪物,就连小学生都敢欺负他。直到高一,明媚灿烂的少年出现在他的眼前,那是一道光,照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