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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玉殊的表情十分坚定。
孟景好似在做不成生意和五百两之间抉择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也没问她为什么。
“成交。”
“成交。”她比口型。
话音未落,孟景直接飞走了。
冯玉殊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茫然地盯着他离开的方向。
大哥,不是成交了么?
好在不出片刻,孟景便回来了,还不知从何处牵来一匹骏马。
见冯玉殊踌躇,他言简意赅:“这院子里的人都睡死了,不睡个两日醒不过来,没人给你抬轿,而且他们都醒了,你也出不去了。”
他说的有理,冯玉殊抿了抿唇,默默地将手递到他手心里。
大而干燥的掌心收拢,另一只手绕到她腰侧,将她抱到身前坐好后,便十分自然地放开。
他是个心大的,自然瞧不见冯玉殊悄然蔓延开绯红的耳尖。
身后的冯府别院越来越远,逐渐融进漆黑的夜色中。
冯玉殊望着那一团模糊的影子渐行渐远,轻叹了一口气,心下却没太多不舍。
在冯府寄人篱下的日子,眼高于顶的大伯、处处与她为难的伯母、阴阳怪气的表姐妹,还有阳奉阴违的下人,让她心中郁结已深。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垢陷渠沟。
她早已想过了死,不过想起父亲病重中将她送来京城,殷殷期盼她能在他身死后得到庇护的脸,便打消了念头。
被赶出冯府独自去面对生死的那一刻,她更是彻底寒了心。
那地方,她是再也不想回去了。
只是,她没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