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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丽珍推开门,神情呆滞地坐在梳妆台前的单人沙发上,微微地弓着背。
她的手搭在梳妆台的边沿,没有说话,什么都没有说。
棱镜折射出淡青色旗袍的叁重背影,尚且窈窕,却倍感落寞。
没有表情,一切与她,与周慕云相关的事物好似都在缓慢而艰难地流逝与倒退。
苏丽珍没有忘记每一次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与他谈天说地时的样子。
又或许她想忘记。
睫毛不堪眼眶酸涩的重负,频频眨动。
无声而汹涌的落泪。
quizas,quizas,quizas.
(或许,或许,或许)
多少次寄希望于这两个字,却又在转念之间无声放弃。
或许。
程嘉柔的眼睛紧盯着摄影机取景框,她看得有些呆了。
在赵小舟一声极其细微的叹气时,程嘉柔又把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静静站在一旁的时尧。
他看得很投入,眼神深情得似乎要滴出水来。
像窗外雾蒙蒙的天色一样。
背景音适时地响起,是男声低沉而缓慢的念白。
“系我,如果有多一张船飞,你会唔会同我一起走?”
(是我,如果有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和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