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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江知遥才轻声开口:“梁老师,我以后还可以来作客吗?”
梁疏意好像被他的声音叫醒了,眼神有些迷茫地看向他,反应了一会儿才说:“好啊,你下次什么时候想来可以告诉我,我去买一款新的游戏……很久之前就想玩了,不过只有双人模式……”
江知遥听他用这种半睡半醒的声音说话,心脏又开始跟着一阵阵发麻。
好想亲你。江知遥看他闭上眼睛,无声地用口型说了一句。
因为前天晚上玩到太晚,两个人第二天都没能起早,梁疏意在九点半睁开了眼睛,侧过身就看见旁边的人睡得正香,不过睡相不怎么好看,被子不知道被他怎么盖的,整个横过来了,根本盖不住一个一米八多的大高个。江知遥大概也觉得冷了,整个人缩成一团。
梁疏意看着他笑了一会儿,伸手把自己的被子搭在他露在外面的腿上,自己起身先去洗漱,收拾了一下有些糟乱的客厅,也没叫他,自己去做早饭了。
江知遥被穿着睡衣的梁老师叫起来吃早饭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穿越了,一睁眼以为自己已经和梁老师同居多年,清醒过来带着一脑门的昏昏沉沉去洗漱,试图用想象力弥补现实的不足。
梁疏意的头发没有初次见面时那么长了,此时随意地在后面用皮筋扎了起来。江知遥问他:“梁老师,你的头发是剪过吗?我记得第一次上你的课,头发还是到这里的。”他说着在自己的肩膀下面比划了一下。
梁疏意抬起脸看他,也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笑说:“记性这么好。是剪过一次,剪得不多,还以为不明显呢。”
江知遥就咧开嘴跟他笑,说:“我觉得你的头发很好看,就记住了。”
梁疏意这个人很奇怪,好像在他面前再怎么说些亲昵的夸奖,他都不动声色,完全没有情绪的变化。江知遥暗戳戳地说了很多这种话,但是发现他都是这个样子,不禁有些沮丧。
吃完早饭后正要收拾,就听见一阵铃声,两个人找了一圈,最后在沙发上发现了梁疏意的平板电脑,是一个视频电话邀请。
江知遥帮他找到的铃声来源,看见来电人是“梁贸枫妈妈”,顿时心里有些不安的直觉,但是昨天已经闹成那个样子,江知遥不敢说什么,只能装作不知道,把平板电脑递给他后就躲去厨房收拾碗筷,。
江知遥躲在厨房依稀能听见外面的动静,他不太能听见视频里的人说了什么,但是能听见梁疏意说:“那麻烦你不要让他再乱跑了,他总来打扰我的生活,我也很困扰。”
又听了几句类似的话,梁疏意一直都是这样平稳几乎没有情绪的语气,江知遥洗完了餐具,悄悄地往客厅挪了几步,这次终于能听见视频里的人在说些什么,是一个平静甚至冰冷的女声,说:“你自己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我以为你自己应该是清楚的,贸枫是你弟弟,我没想过改变你什么,也不指望你能为他做出什么榜样,起码不要让他像你一样。”
江知遥听到这里顿时满肚子火气,但是又怕出去了会让他难堪,只好蹲下身子佯装收拾昨天没用完的柠檬。
梁疏意好像也不生气,说:“他不归我管,你的儿子你自己教育。”
电话那边说:“你也是我的儿子,我是不是也该教育教育你?”
梁疏意说:“再说这个就没有意思了,你一直就一个儿子,管好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的儿子都管教不好,还想管教别人的儿子。”
“我是替你爸爸说这些话,你也不用这么大火气,不高兴可以对你爸爸说,对我撒气算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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