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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雾秋微微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我还是不太习惯你这么叫我……”
“那我叫你什么?”我不以为意地笑笑,“雾秋?”
我从来没有直接叫过林雾秋的名字,一般是叫学长,偶尔也叫雾秋哥,忽然这么叫他,他显然更不习惯,愣了几秒不自然地开口:“也可以……”
我扑哧一声:“开玩笑的,学长。”
记忆里林雾秋安静、冷清,人如其名,像清晨林间的薄雾。这样的人我一般是不愿意招惹的,可谁让他是宋禹川的朋友,现在又是宋禹川的爱人。
我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问:“今天忘了问,你们住哪?”
“住在林登霍夫附近的酒店。”林雾秋回答。
“哦……”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拿起另一部手机搜索地图,发现离我不远。
“你呢,现在在这里生活吗?”林雾秋问。
“没有,我来玩儿的。”我说,想了想又补充:“准备过段时间回国,这么久没见,学长,你有没有想我?”
林雾秋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想了很久,不露声色地反问:“你觉得呢?”
“我说有,会不会显得太自恋?”我说。
事实上我觉得没有。
又或许有“想起我”,但没有“想我”,所以我才肆无忌惮地问这种问题。
出乎我意外的,林雾秋说:“不会。有想你。”
他的声音平静,相比我的不着调甚至显得郑重。我知道林雾秋不擅长撒谎也不屑于撒谎,既然他说有,那么就是有。
有……就有吧。我再怎么性格恶劣,品行不端,至少皮囊还值得人怀念一二。
“宋禹川呢,没和你在一起吗?”我随口问。
“禹川下午去日内瓦了,今明都有会要开。”林雾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