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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流氓们走光,蒋赟紧绷的神经才慢慢舒缓下来,他先检查了一下身体,没见血,都是些拳脚伤,过一阵子就会好。只是……他扭了扭左脚踝,发现不对劲,好像是刚才飞踹的一下,落地时脚踝扭到了。
“妈的,早知道就不耍帅了。”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墙边,一屁股坐在地上,脱了鞋袜检查伤处,脚踝已经肿了起来。
草花屁颠屁颠地跑到他身边,蹲下来着急地问:“赟哥,你没事吧?你受伤了?”
“就扭了一下,没事。”蒋赟没对草花说第二天要登山的事,想到书包里的护具,应该有护踝,心下定了定,说,“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再找你麻烦了,但你还是要小心点,别太嚣张。”
“我嚣张?我是全校最低调的人了!”草花又急又气,“赟哥,你这脸上都有伤,明天去上学,你们老师会不会说你啊?”
蒋赟摇摇头:“不怕,就说我住在袁家村,晚上被流氓找了,这种小事情,学校不会管。”
草花扶着蒋赟站起来,找出他的书包,两人一起往家走。
蒋赟左脚很疼,走路用不上力,半路想去药店买瓶喷雾,身上却没带钱,草花掏掏口袋,也只有几块钱。
他去便利店给蒋赟买了个面包,出来时忍不住哭了,泪流满面地说:“赟哥,谢谢你,这次是我欠你的,以后你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帮忙!”
蒋赟见不得胖子哭,往他肚皮上拍一下:“你记着,如果他们再来找你,你千万别说我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学校上学,就说你不知道,只知道我叫斌哥。”
草花连连点头:“我懂!我是文武帮的,我老大叫蒋哥!”
蒋赟差点笑岔气,推了他一把,小胖子浑身肥肉乱颤,也跟着一起乐。
这时已是十月下旬,秋意正浓,天黑得越来越早,蒋赟抬头看看天色,不着边际地说了一句:“没有云,明天应该是个晴天。”
草花说:“嗯,这几天都不会下雨。”
蒋赟重重地叹了口气。
草花紧张地问:“怎么了?脚还是很疼吗?”
“不是。”蒋赟一脸便秘般地看着他,“草花,我明天要坐车了。”
草花大惊:“啥?你要去哪?”
“城隍山,我们学校秋游。”
草花:“……”
他拍拍蒋赟的肩:“赟哥,保重,记住啊,别吃早饭。”
哥怎么了,就是喜欢,玩火怎么了,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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