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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镇赶紧放开,脸上却乐开了花,“我就说嘛。你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呢!可——”
“那人是易容后的人,军中事繁,以备万一。”谢承奕说道。
范镇不仅惊讶,更是觉得这是个好办法,频频点头道:“这还真是个法子!”
“不说这些了,京城到底怎么了?我听湛力说守卫都换了人,不是禁军了?”谢承奕沉色问道。
范镇提起这事就烦躁,“谁说不是呢?这不是盛政霖传的圣旨吗?”
“没见陛下吗?”
“陛下身体有恙,我都不见了,有事只传盛大人!”范镇气愤道。
“薛大人呢?”谢承奕急问。
范镇甚是惭愧的看了一眼谢承奕,“薛大人也称病好久了,我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可薛府日夜闭着,我寻了几次,也没法进入。”
“陛下称病,薛大人称病?这——”不用再想,这必是有事啊。
“不仅如此,最近一段时间,群臣上奏折都是在催陛下立储,说睿王杀心太重,六皇子虽年纪小,到底是仁心为上,可继大统。我瞧着倒不像是奏请,说是逼宫才对!”范镇直言道。
谢承奕不由得心火拱起,“这盛家必是后面有人扶持,否则,必不敢这般做。”
范镇脑子昏昏涨涨,“盛家?盛家也没军中势力啊?”
“若是有贺兰察相助,那就要另论了!”谢承奕眸色深深。
不消一会儿,门外传来一阵禀报。
“世子,睿王到!”
范镇一愣。
谢承奕开口,“请他进来。”
如今之际,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从长计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