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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经过水落石出,那就好办多了。
立刻安排马翼德去传唤张东平。
其余人押解坐山雕等人,回到了百户所。
谁承想,刚走下楼梯就被人拦住了。
就见一名头上插着簪花,涂脂抹粉的年轻公子,坐在酒楼的大厅品茶。
在其身后,还有十几名家丁护院,死死挡在门口。
“贤侄,那就是张东平。”朱昉提醒道。
“大人,熊大哥,你们稍候,看我审理此案就好。”
朱昉和熊战相互对望后,命人搬来两把椅子坐在一旁观看。
风四娘急忙给他们泡了两碗上等的铁观音。
李北玄心知肚明,能不能在蓝田县站稳脚跟,就看今天这个案子了。
张东平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碗,朝着李北玄轻蔑一笑。
想巴结张家的食客,早就跑去通风报信。
但就算是知道是他是幕后指使的又怎么样?
新官上任,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我就算认罪,你他妈的敢真罚吗?
当纨绔的,哪个不欺男霸女强取豪夺,你管得过来吗?
我们老张家的家世背景,就算是现任蓝田县令来了,也得给小爷乖乖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