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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番外三（第4页）

飞行器到了指定地点，徐谨礼带着水苓下舱门转了一圈，一路上都有人拿异样的目光打量他们，准确地说是打量水苓。

这些混杂着窥私欲和歧视的目光让徐谨礼很不舒服，他有看到过相关的资料，穹顶区是治安安全性很靠前的区域，对待兽人的歧视行为也比其他区要好很多，这才会有兽人组织游行示威的机会。

可他切身体会过后，反而开始质疑起文件的真实性来。

徐谨礼把水苓带到一家餐厅，准备进包厢用餐，谈一下这件事，被门口的机器人服务员告知兽人不能进入本餐厅。

“谁规定的？”

“最高法规定兽人种族不可以进入高消费场所，除非是以工作人员的身份。”

“那如果我一定要进呢？”

AI反应了一会儿，切到了人工传呼，一个礼貌亲切的人声回答：“您可以给您的兽人小姐一个工作人员的身份，比如秘书之类。”

徐谨礼的耐心几乎告罄，不悦地皱着眉：“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并不愿意这样做，她不是我的秘书，她是我的爱人。“

“很遗憾，哪怕她是您的爱人，根据最高法，我也不能让她进来，我没有这个权限。”

徐谨礼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阶级对立问题想象得过于乐观了，现实情况比他想得要差很多：“通知你的上级，我要和她一起进这家餐厅。”

最高效的办法是选一个能进的中档餐厅用餐，但是徐谨礼不愿意，他并不愿意为他能做到的事让步，尤其这事关他妻子的尊严。

还好这里离餐厅的正门有一段距离，一般人连外面那个门都进不来，不会有人盯着水苓看，他有些歉意地摸了摸水苓的脸颊：“抱歉，这样的僵持会不会让你觉得累？”

“不会啊，你是在做你该做的事，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会累？”

尽管徐谨礼没走多久就上了飞行器，但他拿不准水苓有没有因此受委屈：“今天过来的路上，那些视线，是不是很不适？”

“还好吧，怎么说呢？我感觉像是在玩游戏，因为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那种现实感和真实感不那么强烈，反倒我自己还有耳朵和尾巴，会加重游戏一般的虚拟感。他们并不重要，我不会把他们当回事的。”

徐谨礼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没过多久，餐厅内走来一个灰发侍者，没有兽人特征，看着像是临界者，彬彬有礼地弯腰说道：“您好，请您原谅我们的怠慢，下面由我为二位服务，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