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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麻子门板一样的身躯往前一站,踩在一块木疙瘩上,居高临下盯着吴朝阳,“村里每一寸土地都姓陈,不管埋在哪里,都得给钱!”
吴朝阳知道几人的秉性,直截了当道:“没钱。”
陈麻子夹着烟头吐了口浓痰。“没钱就拿房子抵!”
“凭什么?”吴朝阳冷声道:“这块宅基地是老支书当年分给我爷爷的。”
“老支书早死了,你爷爷现在也死了。”
陈麻子大手一挥,“把这龟儿子和里面的破烂玩意儿全都给老子扔出去。”
随行几人一哄而上,其中两人架起吴朝阳膀子把他摁在门口墙壁上,其余几人兴奋地冲进屋子。
吴朝阳挣脱束缚跨进堂屋,陈麻子一脚踹在他腰杆子上,两旁混混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到一边,反扣住胳膊把他的头摁在地上。
眼角磕破,鲜血流淌在灰白泥土地上,里面翻箱倒柜的声音不绝于耳,各种熟悉的物件如垃圾般一件件被扔在眼前,整个世界都在塌陷破碎。
陈麻子蹲下身,拍了拍吴朝阳的脸,歪嘴笑道:“愤怒吗?是不是想剐了我?你这个灾星,外来的臭要饭,老子就是要吃绝户,不服你杀了我啊!”
吴朝阳牙关紧咬,全身紧绷微颤。
陈麻子起身走向里面,“别瞎几把乱扔,有值钱的东西给老子留着。”
“妈的,屋子里还摆个灵牌,吓了老子一跳,真他娘的晦气。”
听到灵牌,吴朝阳牙呲欲裂,怒吼一声甩开摁住他的两人冲向里屋。
但还是晚了一步。
陈麻子随手拿起灵牌扔在地上,他弟弟陈强顺势就是一脚踩上去。
“咔嚓!”
吴朝阳怔怔站在原地,一股热气从脚底板涌起直冲天灵盖,身体因双拳紧握而剧烈颤抖,原本清秀的脸瞬间变得狰狞。
陈麻子不屑地看着吴朝阳,“瞪啥?没得卵蛋的窝囊废,就算老子借你十个胆子,你龟儿子还敢打老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