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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好几个躺在地上的族人,身上好多处贴着草药,被麻绳捆着。
树难受的了不得。
看着阿爸忙碌的背影,树赶紧接过先知手里的草药,说道,
阿爸,您去歇一歇,让我来!
先知听到树的声音,眼眶瞬间湿润了,点头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把草药递给树,抱起雷,交代说,
我还得去熬药,不能光敷药,这逃了一夜,鼠毒肯定进身体里的,得逼出来。
阿爸,您没受伤吧!
树上下打量着父亲,生怕他为了救人,耽误了给自己疗伤。
哎哟!你阿爸我整日里跟这些药打交道,那些耗子们都绕着我跑!
听到阿爸中气十足,还跟自己开起玩笑来了,知道他安好,便放下心来。同样抓了一把坚果,塞进他手里,催促道,赶紧先吃点儿!
先知这才留意到树身边的抱着两罐储备粮的姑娘,赞许的说,好样的!
说罢,一把坚果直接塞嘴里,嘎嘣嘎嘣的嚼了起来。
劳顿一夜,阿爸一定饿坏了。树心想。
她赶紧让草坐下,给她上药,并嘱咐道 就在这儿给我待着,别动!哪儿都别去!
我找人帮你找你阿妈,我知道你担心她。你睡会儿,我一准给你找到人!
好的,树姨,我信你。
想是真的累坏了,也可能是遇到了族人们,悬着的心才彻底觉得踏实了,也或许是这疗伤的草药里有着什么让人放松的魔力,草靠着大石,很快就睡着了。
就连身旁的人们的呻吟声,也没惊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