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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归砚被抱得动弹不得,心里泛起苦恼的涟漪——
“老是这样偷亲……”
“还总要我回吻。”
“一不留神就被按进怀里。”
他抬眼望着房中雕花的窗棂,外头雪色映进来,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处。陆淮临的呼吸正烫在他颈侧,像要把那截皮肤也点燃。
江归砚悄悄攥紧袖缘,犹豫着要不要开口立个“规矩”,却又在心底承认:自己并不讨厌这份亲昵,只是羞于承认,更怕被人瞧见。
半晌,他轻轻叹了口气,把狐裘拉高,掩住自己发红的耳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回房后……次数能减半么?”
陆淮临低笑,吻落在他唇角:“我尽量。”
“你……何时真听过我的。”江归砚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带着一点软,像雪里藏了钩,不留神就被勾住。
陆淮临没听清,侧头贴近他耳廓:“什么?”
“……没什么。”江归砚被他呼吸烫得颤了颤,伸手去推那条横在自己身前的手臂,指尖刚碰到腕骨,就被反手握住。
“真不说?”男人低笑,嗓音压得比雪还沉,“那我便当方才是在夸我——夸我‘听话’。”
江归砚耳尖红得几乎滴血,挣又挣不开,只得把脸往狐裘毛领里埋,声音闷得发软:“……无赖。”
陆淮临坦然收下了这句“夸奖”,手臂稍松,却仍虚虚环着,像怕他跑了,又像给他留一条随时可退的路。
……
“主峰何时竟添了秋千?”江归砚望着老树下那架新悬的素绳薄板,眼底雪色倏然亮起,回身拽了拽陆淮临的袖角,“陆淮临,我想玩这个。”
雪后初霁,日头薄金般落在秋千坐板上,晃出浅浅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