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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只是我的灵魂得到解脱。”
苏御蓦然回首,二人,自车祸被捕以来的数日。
第一次深深凝视彼此。
苏御嘴角扯出一个尖锐的弧度:“还是说一具有罪的身躯,连死的权力都没有?……只能任由你们这些警察,一次次对无罪的人发出冷嘲热讽。”
顾渊听了,眼睫轻轻一抖,在眼睑处落下一层深深的阴影。
他喊了一声:“简一,眼镜。”
“给,老大。”
简一回过神来,匆匆上前,递过他的眼镜。
抽出裤袋里的眼镜布。
顾渊缓慢而仔细的擦拭着眼镜片上不存在的灰尘,最后重新戴上,似乎唯有如此,方能封印住他体内另一个“不受法律与道德约束的自我”。
他嗓音冷冷:“也许我们是冷嘲热讽。可是如果我们不救你,你冲进马路自杀,好一点的结果是,撞死干净,此案完结了事;再不济撞成植物人,事后受不受罪也不知道,也算好的。”
“呵……”
他发出一声轻笑:“不过我想问……万一苏小姐你这具无罪的身躯被撞成个半身不遂,要如何呢?”
他从来都不是教官。
若非不是身上这套警服对他的约束,他只记得他是国际维和部队的一名特种兵,而若非苏御不是他的犯人,而是他曾带过的特种兵,此时,顾渊定然会上前将其死死摁倒在地,狠揍一番。
而不是浪费口舌,言传身教。
他一眼望过去,眼中带着冷笑:“当你的灵魂有一天被禁锢在一个无法行动的躯壳里,你就获得自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