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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朝月加快脚步,沿着建筑物投下的狭窄阴影前进。
基地此刻宛如鬼城。
往日热闹的交易市场空无一人,几个翻倒的货架横七竖八地躺在空地上,商品散落一地却无人拾取。
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喊声。
闻朝月循声望去,医疗中心门口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身影,有人正用报纸徒劳地给昏迷者扇风。
“让开!都让开!”一辆军用卡车呼啸而过,扬起滚烫的尘土。
车厢里堆满了裹着白布的尸体,最上面露出一只青紫色的手,随着颠簸无力地晃动。
闻朝月胃部一阵绞痛。
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同样的场景,只不过那时躺在路边等死的人中也有她一个,她只是又一次幸运的活下来了。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庄家所在的公寓楼出现在眼前。
楼前空地上,几个居民正用床单搭建简易遮阳棚,其中一人突然栽倒在地,抽搐几下就不再动弹。
“明思!”闻朝月拍打着紧闭的单元门,金属门把烫得她掌心发红。
没有回应。
她绕到楼侧,捡起一块碎石砸向三楼窗户。
“哗啦”一声脆响,庄明思苍白的脸出现在窗口。
“朝月?天啊,你怎么——”
“快开门!“闻朝月打断他,“带上必需品,全部去我家!现在!”
五分钟后,庄家四人跌跌撞撞地冲下楼。
庄父搀扶着面色潮红的方雪兰,庄明思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庄明想最后一个出来,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盆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