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满头发的发色很浅,又拢在夕阳的余晖中,便透出清透的栗子色,眼型很圆,眼仁黑亮,嘴角微微下垂,就很像希腊油画里失落的小天使。
顾矜芒看了他班半响,才抬起手,轻声地说,“手受伤了。”只见冷白的手背上的确有指甲的抓痕,应该是赵小成拼命挣扎的时候抓伤的。
小满瞪大了圆圆的眼睛,白皙的脸上爬满了自责难过的情绪,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顾矜芒的手,嘟起腮帮,对着伤处轻轻地吹气,长长的睫毛因为悲伤都在轻轻地颤动,“先给你吹吹,等回去了我给你包扎好吗?”
也是笑话,这伤口的确应该早点拿出来看,因为不早点看,它可能早就愈合了。
顾矜芒有些享受现在这样的状态,他帮自家的猫咪收拾了两个麻烦,心里很舒畅,这种程度的伤跟他过去所受的根本不值一提,可是他就是要提出来,想看小白猫表现出对主人的忠诚与拥戴。他替小白猫出了两口恶气,小白猫给他舔舐伤口,无可厚非,不是吗?
车一停下,小满就用很快的速度下了车,慌里慌张地找来了药箱。
两个小孩坐在沙发上,不一会儿,顾矜芒的手背就缠上了厚厚的纱布,纱布下边还贴着hellokitty的创可贴,看起来像是受了什么重伤,保姆在一旁看得想笑,被顾矜芒冷冰冰的眼神一看,就摇摇头进厨房做饭了。
客厅里还放着好玩的动画,憨态可掬的北极熊做出滑稽的举动,时不时传来后期配音的哄笑声,米饭的香气从厨房传来,傍晚微凉的风拂动轻薄的窗纱,玫瑰花露出隐约的动人模样,随着晚风轻轻地摇晃。
小满捧着顾矜芒的手背,眼圈红得像兔子,他犹豫了许久,才像是打着商量地跟顾矜芒说,“小芒,你以后可以不要和人打架吗?”
“为什么?”顾矜芒盯着电视里的倒霉熊,回答得有些意兴阑珊。
“因为跟人打架你会受伤,我不想你受伤。”小满细声细气地说,语气里还带着些欲言又止,“而且院长跟我说过,跟人打架的都是流氓,我不想小芒因为我变成小流氓。”
小满不愿意让顾矜芒为了他变成大人口中的小流氓,在他的心里,顾小芒应该是银河里最耀眼的星星,散发出最闪耀的光芒,是值得被大家夸奖赞叹的存在。如果顾小芒为了自己变成了小流氓,无异于明珠蒙尘。
“哦?”顾矜芒这才转过头来看人,眼瞳浓黑沉郁,眼神落在小满身上,近乎淡薄,他的嘴唇像顾潮,下唇偏薄,抿唇的时候看起来很锋利,此时却突然笑开了,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循循善诱。
“小满哥哥的意思是说,如果小芒变成小流氓了,你就不会再跟我做朋友了是吗?”
真是一只可恶又大胆的小猫呢,自己挖空心思地将他从垃圾堆里解救出来,这只小猫不仅不知感恩,还一心只想与自己划清界限,可真棒呢,他想到这里,不怒反笑,将被抓伤的手豁的一声重重地砸在茶几上。
茶几是用厚实的上好梨花木做的,手骨磕在上边,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原本细小到快要愈合的伤口立刻就流淌出鲜红的血珠。
顾矜芒淡淡地笑着,当着小满惊惧的眼神,将他缠上的一圈圈纱布都解下来,又将可笑的创口贴扔到了地上,随后从沙发上站起来,不留情面地就要往楼上走。
小满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他只是不想让顾小芒果为了他受伤,顾小芒是他唯一的朋友,旁的小朋友都拥有很多,没了这个朋友还会有别的朋友来陪伴,可梁小满不一样。
梁小满只有顾小芒一个朋友。
姜旭旸看着自家教授整日对着电脑,终于忍不住发出哀嚎:“我的安教授,你都好久不放假了!”“学校一堆事,公司一堆事,哪来的时间放假?”说着,安瑾曦抱起电脑准备回房间。“我有一计,安教授不如考虑一下?”“什么?”“我帮你休个产假吧,说干就干,走着!”......
关于绝品透视眼:常年游走社会底层的落魄少年也有翻身为主的一天?一块玉石,蕴含滔天的传承,眼能透视。从此,少年平步青云,把玩奇珍异宝,美女都是掌中物。我叫孟川,未来世界的掌舵者。...
魂穿明末,成为风雨飘摇中的大明皇帝崇祯。他不再是那位优柔寡断的末代君王,而是以铁腕手段重建厂卫、肃清朝纲,整顿军备、清查空饷,誓要挽救大厦将倾的大明江山。在这内外交困、群狼环伺的1644年,他以一己之力点燃复兴的火种,激荡风云,拨乱反正。君心难测、人心难测,江山未必是权谋者的归宿,而崇祯是否能以今人之智,改写王朝的......
李威从部队转到红山县做县委书记的第一天就被人设局,当晚一个女人进了他的房间。上任之路麻烦不断,危机重重,凭借过人的能力抽丝拨茧,走出一条完全不同的官道。...
我要躺在钞票堆里打滚!我要跟一群美女开趴!我要做好莱坞巨星!...
沈辞光是娱乐圈的小太阳,笑眼弯弯性格爽朗,满溢出的少年气让粉丝大呼“纯情男高竟在我身边”。 迟瑾年以冷脸著称,然而影坛出道即登顶,凭着拿到手软的奖项在人群中如众星捧月。 几度合作,荧幕前,沈辞光乖巧嘴甜,一口一个前辈,对迟瑾年的崇拜和尊敬要溢出屏幕。 叫得粉丝们心花怒放直夸自家小孩乖得要命。 无人知晓,暗下来的卧室中,沈辞光环住迟瑾年的腰肢呢喃着缠绵情话,握着那双覆满深浅疤痕的手落下密密的吻。 ------ 迟瑾年体弱,生病发烧家常便饭,沈辞光整夜不睡守在房间测温喂药。 抑郁发作难以入眠,沈辞光抱着他讲述自己从各地精心搜罗来的段子,困到眼皮打架也不停。 每天沈辞光总要对迟瑾年说很多遍爱你。 他喜欢从背后搂住迟瑾年耳鬓厮磨:“前辈我喜欢你这么多年,没有你我要怎么活。” ------ 分开的无数个夜里,迟瑾年堪堪靠着大剂量的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睡。 早早醒来,密不透光的窗帘将阳光悉数遮尽,空荡的房间,只留有他一人的温度。 意料之中的再次相遇,迟瑾年终究不顾一切地上前,拽着沈辞光锁在隔间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他本不善言辞,此时更是只喃喃出一句:“我很想你。” 短暂地分开后,迟瑾年才意识到,其实是他没有沈辞光要怎么活。 主攻 直球纯情但情话满分小太阳攻X病弱淡漠爱自闭影帝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