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依然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熟悉的布局,熟悉的味道,少女时期最喜欢的兔子玩偶也被完好无损地摆放在枕头上。
季蔓宁不愿去细想这一切是谁的手笔,扯掉头上的发绳,随手扔到梳妆台,拿上换洗衣物进了浴室,连她以前爱用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牌子都没变,全都换成全新的摆在架子上。
花洒的热水顺着头发流过脸颊,前胸的吻痕淡化了一些,她深吸了一口气,想把肺里那种沉闷的感觉吐出去,却只吸进了一大口熟悉的香气。
季蔓宁关掉花洒,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隔着朦胧的水雾,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但回到这个房间她才发现,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去,就永远回不了头。
浴室里逼仄的空间和升高的气温,闷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水流淌过她肌肤的触感,莫名和记忆里某种滚烫的温度重迭。思绪就像是被这股潮湿的水汽裹挟着,不受控制地坠回了那个同样潮湿、闷热,且让人理智全无的盛夏。
季杉因为应酬深夜未归,吴妈早早把季蔓宁赶回房间睡觉,但是季蔓宁心里惦记着哥哥,一直不肯睡,索性装装样子把吴妈骗了过去。
明明哥哥前几天就给她发了消息,说学校夏令营放两天假,今晚就可以回来,但是她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人影,他也不回消息。
她在家急得焦头烂额,吴妈还把她当小孩哄,笑说季桀心里有数,只是路上耽搁了,一直催她先去休息,明早就能见到哥哥。
数不清她在一片黑暗的房间里默数了多少只羊,终于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是哥哥熟悉的脚步声,她心里还存着些怨气,索性装睡不理他,想看他什么反应。
黑暗中,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下陷。季桀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放得很轻。他静静地坐在床沿,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她的脸上,似乎在端详她究竟睡熟了没有。
季蔓宁紧张得手心微微冒汗,正犹豫着要不要突然睁眼吓他一跳,却感觉到一片温热的阴影覆了下来。
一个极轻的吻,带着夜风的微凉,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她心里猛地漏了一拍。他们之间偶尔也有这样亲昵的举动,可接下来,那道温热的呼吸并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的鼻梁,缓缓下移。
粗重的鼻息扫过她的脸颊,烫得她耳根发热。接着,季桀的唇印在了她的唇角。
那个吻很克制,却停留了很久。距离近到季蔓宁几乎能感觉到他唇瓣的轻颤。只要他再偏过哪怕一毫米,就会毫无阻碍地覆上她的嘴唇。
季蔓宁僵在被子里,连呼吸都屏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压迫感终于撤离。季桀站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转身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直到听到走廊里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渐远,季蔓宁才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唇角似乎还残留着哥哥的温度。
惩恶扬善!斩妖除魔!诸小宝从仙界穿越到了地球,虽然功力尽失。但是凭借这一块空间石,重新开启了修炼生涯。照样混的风生水起!看似不起眼的小人物,却是扮猪吃老虎,让那些对手都是尝尽了苦头!但是随着他的不断精进,也招来了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大的对手……...
「薄情疯批攻×病弱替身受」 二十岁得了绝症,什么都忘了,就是没忘了他。 -- 殷姚二十一岁遇到政迟,一见倾心,后发现自己为人替身,隐忍三年,最终无力地认清事实:他永远都替代不了那人在政迟心里的位置。 “总是哭。”政迟擦掉殷姚的泪,轻拭他红肿的眼角,“你也就这张脸长得像他,一哭连脸都不像了。” “政迟……” “最后一点用处都没了,那我还留着你干什么。” 殷姚学着飞蛾,毅然地扑入这簇火,连他自己一起也烧了个干净。 却发现灰烬中到处都是别人的痕迹。 好巧不巧的,他查出来自己有病,在病情一步步加重的同时,他也逐渐感到解脱。 常年做着另一个人影子,最终混淆了自己是谁。 ——我终于彻底变成了他。 你为什么还这样难过? - 【位高权重表面温厚内里疯批薄情攻x前骄矜小少爷后深情病弱替身受】 1v1HE - 排雷: *受患有阿尔茨海默症,偶尔会处于混乱状态(但HE *基调又病又怪,虐,狗血,非典型渣贱,自私vs贪欲 *攻没爱过白月光,自私冷情的真疯批(划重点!确实不爱,用文案骗人我出门被车创飞!) *火葬场篇幅无法保证绝对的一比一,控党慎入 !狗血文非现实向,虚拟作品请不要太过较真宝贝们...
所有人都知道江梵心里有个白月光,苏枝不过是那个白月光的替代品。两年里,苏枝一直努力扮演好温柔未婚妻的角色,直到白月光回国。当苏枝看着江梵抱着白月光满脸焦灼的照片遍布全网时,她就知道,她...
受:我单身的原因是我沉迷建设社会主义。 攻:我单身的原因是我遇不到你。 然后他们相遇了,白罗罗终于可以将和谐的种子,洒满整个世界。 秦百川:来,再往我这边撒点。 这是一个受致力于用爱感化全世界最后自己化了的故事。 本文:攻是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
她看着自己的妖将在发情期陷入狂躁不可自拔,秉承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安慰妖将当然是她作为妖师的责任……她脱光了衣服往床上一滚——“你在干什么……”犬妖磨牙。...
吕轻歌当了二十三年的乖乖女,决心离经叛道一次。真丝眼罩覆在她的眼睛上,黑暗中,男人温润磁性的嗓音响在耳畔,“乖一点,嗯?”徐璟第一次见吕轻歌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张白纸。任凭他浓渲勾染,可以画出任意他想要的模样。可后来,他的小姑娘,跟别的男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