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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祭人谷 （1）（第2页）

“这是慕当家流落在外的女儿！”

话音刚落，慕管事又干笑几声，带着几分刻意掩饰大声说道：“啊哈哈，原来是若芽啊，我正准备去找慕当家呢！”

“嗯。”若芽神色平静地点点头，语气波澜不惊，“他就在里头，你去吧。”

女孩低着头，跟在总管的身后，从若芽身边走过。

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一股强劲而隐晦的精神力如暗流般掠过若芽的神识。

嗯？

若芽倏然回头，目光紧紧盯着那瘦小的背影。

难不成是从那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难怪慕当家要把她找回来。

几个时辰过去……

若芽提着一坛酒，出现在启霖的墓前。

一座庞大而奢华的墓碑孤零零地矗立在隆起的土堆前，碑身雕琢着精美的花纹，干净又宏伟。

启霖不愧是富人之子，他的墓碑过于豪华，与背后荒凉的山地显得格格不入。

几天前，他们还有说有笑，可谁能想到如今的启霖却在土里静静地躺着，真是世事无常啊……

若芽蹲下身，伸手抚摸墓碑上朱红的字迹，红墨未干，沾染上他的指腹。

他对着墓碑说道：“嘿，启霖，你还没尝过酒吧？我从京城第一酒馆给你弄来了一坛好酒，你尝尝看吧。”

说着，他拔开封口的盖子，顷刻间，酒香四溢。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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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若芽惊讶地抬头，便看见启霖正坐在墓碑顶端，晃荡着双腿。

“你！你没死？”

若芽有些恍惚，但很快便反应过来那只是一道灵体。

“我现在是灵体状态！”启霖一脸无奈，身形在风中微微晃动，“不过也撑不了多久了。”

他从墓碑上跳下来，故意从若芽的身上穿过去，惹得若芽一身寒颤。

“别闹了！”若芽皱眉厉声道，“既然你灵体还在，是否可以……”

启霖打断他的话，“别想了，我的肉体估计已经土里腐烂了，现在的灵体只不过是残留的意识罢了。”

“也是……”

启霖虚空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启霖了解他，若芽这人越是难过时，就会越冷静，让人看不透他。

若芽深呼一口气，颓然地坐在地上，任由风吹乱他的发丝。

“喂！若芽，我们认识有多少年了？”启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怀念。

“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若芽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乖乖回答了启霖的问题，“十二年。”

“十二年啊，那还真是漫长啊……真没想到我这么英俊潇洒，居然会英年早逝……”

启霖摇摇头，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的确是会惹人惋惜，原本意气风发，英姿飒爽的少年，本应该做些男人的事，可我这十二年以来，几乎是和你一同度过的，真是太无趣了……”

若换做平时的若芽，在启霖开始啰里吧嗦的时候，他早就无情嘲讽，并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不过这次，就算了。

若芽微微一笑，静静地听着启霖叽叽喳喳地说着那些他平日觉得无聊的话。

不过，他深知人死后，灵体之所以滞留世间，往往是因为心有执念，或是有什么话想对亲近之人说。

“启霖，你是有什么执念吗？告诉我，我会替你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