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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安闻言惊讶道:“沈先生还要来?”
“可不是。”何氏抿着掌心的酥屑,笑着说,“方才我们去寻里正的路上,就已说妥了,往后每隔五日,申时过来,给宁哥儿讲一回书。”
“这、这不合适吧,怎么能叫先生来回折腾呢?”宴安脱口而出。
“我也这般说了,可沈先生说,他母亲身患疾症,素来畏喧,往常家中连亲戚都很少走动。”何氏拿起帕子擦着手心,然目光却是又落在了那枣花酥上,“人家沈先生开了这个口,又拿出这般说词,我自是要满心相迎,若再多言,便是不识好歹了。”
宴安明白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拿起一块枣花酥给了何氏。
一盒点心,满共有六块,宴宁说不喜甜,一块未食,宴安吃了一块,何氏一人就吃了三块,连菜饼也未碰,又灌下一碗汤。
剩下这两块搁在桌上,原是打算明日再吃,午后王婶却是寻了过来。
寒冬腊月里,午后的日头最为暖人,何氏和宴安都在院中,宴宁在窗后看书。
王婶一进院子,朝那半开的窗户看了一眼,忙就压下声音,将两个青皮鹅蛋塞给宴安,“我家满姐儿衣裳又小了,你看看这几日,可有工夫帮她补补?”
满姐儿是王婶的女儿,比宴安小五岁,今年刚至及笄,在县里亲戚家开的药铺做帮工,十天半月才回来一次。
“满姐回来了?”宴安问。
王婶高兴道:“回来了,住五日才走呢!”
“那成,我赶她走前给补好!”宴安爽快应道,抬手去接王婶带来的竹筐。
王婶在递给她时,露出一节手臂,那手臂上赫然出现了一道醒目的疤痕。
何氏就坐在一旁,将那伤疤看得是清清楚楚,“哎呦,你那伤是怎地了?”
王婶忙将袖子往下扯,脸上笑意未散,但明显多了几分不自然,她朝棚子后的那面墙怒了努嘴,压着声道:“昨晚干仗了。”
墙后是王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