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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后是王婶家。
何氏叹气,“你们啊,都这个岁数了,孩子都要说亲了,怎还这般大的精神。”
王婶笑了笑,没有说话。
宴安脸上笑意却是慢慢散去,“柜子里还有些药油,我给婶子拿来。”
“哎呦!不打紧的,我可没那般娇贵。”王婶笑着朝她
摆手,“你是不知,我也将他挠了好一通,我看他这几日敢不敢回来,最好是死在外面。”
最后这句话,王婶似是咬牙在说,但也明显是因心头存气,才故意扔出的狠话。
到底是长辈,这些年又待宴家多有照顾,宴安实在不好说什么,只也跟着坐下,取了针线开始缝补衣裳。
一说起赵伯,王婶又来了脾气,与何氏将他骂了一通,可骂到最后,又道:“也怪我,没生个儿子出来……”
宴安眼皮微抬,看了眼王婶,她神情里的落寞是真,对赵伯的厌憎也是真,她明明这样能干,离了赵伯也能养好了自己,却还是要同他住在一处。
想到满姐儿还在家,王婶也不曾多留,走前何氏让宴安将那两块枣花酥拿给了她,让她回去同满姐儿吃。
王婶走后,宴安这才低声与何氏道:“我实不明白,王婶是如何忍得住的。”
“村里哪家夫妻不打架的,若一打架就分家,日子还过不过了。”何氏道。
宴安一想起那伤痕,便也觉手臂在隐隐作痛,“哪里是夫妻俩打架,吃亏的分明是女子,若成了婚,需得过这样的日子,那不如不成婚了。”
“哎,你又说昏话!”何氏心下一急,下意识就扬了语调,“这能一样嘛,你就不能找个温良有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