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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安想要起身,却是因迷药未曾全然散去,四肢皆觉无力,她咬着牙根才勉强撑起身子。
“你是怀之……我知道你是……”
她不明白他为何不说话,又为何忽然出现将她带至此处。
她哭着问了他许多问题,问他去了何处,问他这些年过得可好,问他那日在林中寻她,缘何不愿与她相认……
然他始终未曾言语,甚至连动都不曾动,只如同呆愣般与她隔火相视。
他看着她痛哭,看着她满眼关切,也看着她在唤着怀之这两个字时,那眼中的疼惜与自责。
没错,是自责。
所以,她是知道的,她知道害他至此的人是宴宁,是她口中乖巧懂事的好弟弟。
一声冷笑后,沈修终是有了反应,他额上渗出一层细汗,整个人不受控地开始颤抖。
然他似乎已是习惯,强忍着那尚未彻底袭来的疼痛,从腰间抽出匕首,拿至唇边用牙齿咬住刀柄,随后将手臂露出。
那原本白皙的手臂上,竟是布满了一道又一道的刀痕。
他将手臂抬至面前,转脸便用那刀刃在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
皮肉上骤然生出的疼痛,似乎瞬间让他醒过神来,他咬着刀柄,不住地垂首喘气,然那身上的颤抖,也终是缓缓停了下来。
他将刀柄吐出,抬眼又朝宴安看去。
此刻的她面色苍白,双唇紧闭。
他不是没有想过,将她寻到后好生质问一番,可当真到了这一日,他忽然发觉,不重要了。
不论知与不知,皆已改变不了事实。
更何况,他看出来了,她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