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必再自取其辱。
马蹄声从身后传来,沈修深吸口气,再次将匕首握于掌中,他慢慢起身,来到宴安身前,与她并肩而坐。
“安娘。”
那刀刃,缓缓抵在了她的脖颈处。
“你的好阿弟,来救你了。”
那车夫是赵宗仪的旧部,已是盯了宴安许久,终是寻得了这样的机会来助他。
而那采莲,也被立即带去了宴宁面前。
只要看到她,凭着宴宁的聪慧,自是猜得到出了何事。
眼看那马蹄声越来越近,宴宁的身影也愈发清晰,沈修那幽暗的眸光,便也愈发沉冷。
“不……”
宴安终是反应过来,可不等她开口,那刀刃便深了一分,脖颈处瞬间传来一丝凉意。
“闭嘴。”耳畔熟悉的声音,却没有了往昔的温润,取而代之的是那极尽的冰冷。
马蹄声骤然止住,宴宁翻身下马,他面上神情越是紧张,沈修脸上笑意便越深。
“是不是很巧,你我又在崖边相遇。”
沈修沉冷又沙哑的声音与这夜晚崖边的寒风一并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