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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很可能在景明四年春夏间,王显启动了最后一击,密表赵修罪行,包括回乡途中“淫乱不轨”,私匿民间所献玉印(玉印非人臣所宜有),违规扩建私宅,等等。《魏书·恩倖传》说“高肇、甄琛等构成其罪”,实际过程应该是,宣武帝认真对待王显的控告后,把尚书省长官高肇和御史台长官甄琛叫来,也许还有别人,问他们的看法,他们都支持王显。这样宣武帝只好下决心,也才有甄琛的正式表奏,及随后宣武帝的诏书。
高肇乐于除掉赵修容易理解,甄琛本来和赵修关系甚好,他为什么也积极参与“构成其罪”呢?《魏书·甄琛传》的解释是,他是为了自保。宣武帝亲政后提拔甄琛为御史中尉,在肃清诸王影响、整顿朝官秩序方面立下大功,但也因此结怨甚广。如今赵修倒台,一方面为了自保不得不痛下杀手,另一方面还有点恻隐疼惜。虽然宣武帝判决赵修“可鞭之一百,徙敦煌为兵”,但宣武帝还是存了一点旧情,他让尚书右丞元绍复核此案。据《北史·魏诸宗室传》,元绍是常山王拓跋遵的曾孙,“断决不避强御”,奉宣武帝诏命后,没有按照程序回报皇上,而是就地宣布立即执行前诏的判决。这也显示了朝臣中存在一种共识,不只是打他一顿远徙敦煌而已,那样他还有机会回来(年轻的皇上对他仍有不舍),所以必须尽快结束他的性命。
甄琛和王显一起“监决其罚”。据《魏书·恩倖传》,行刑官“先具问事有力者五人,更迭鞭之,占令必死”,先已定了当场打死的目标,于是找力气大的行刑者往死里打,怕行刑者力竭,让五人轮换着打。甄琛作为监刑者,眼见过去的好友如此遭罪,难免心下不忍。《魏书·甄琛传》:“及监决修鞭,犹相隐恻。”甄琛这一矛盾心情,传文有形象的描述。看着一鞭一鞭打得赵修皮开肉绽,甄琛故作轻松,向其他官员开玩笑道:“赵修小人,背如土牛,殊耐鞭杖。”这个态度也引起旁人反感,“有识以此非之”。御前侍卫出身的赵修胖大强壮,特别耐打。《魏书·恩倖传》:“(赵)修素肥壮,腰背博硕,堪忍楚毒,了不转动。”不可思议的是,一百鞭打完,赵修离死还远。于是行刑官、监刑官都不顾诏书所判的明确数字,硬是又加了二百鞭,所谓“旨决百鞭,其实三百”。三百鞭打完,赵修竟然还没有死。于是叫来驿传快马送他去敦煌,直奔洛阳城西门。赵修这时已上不了马,在马上也坐不住了,于是被捆绑在马鞍上,打马飞驰。赵修的母亲和妻子跟在后面,却说不上话。奄奄一息的赵修这样奔行八十里,终于一命呜呼。
随后展开的是对赵修余党的清查。甄琛在整赵修时表现再积极,也无法逃脱被清查。后来弹劾他的表奏,特别指出他与赵修勾结已久:“生则附其形势,死则就地排之,窃天之功以为己力,仰欺朝廷,俯罔百司,其为鄙诈,于兹甚矣。”表奏作者很可能是与甄琛结下私怨的邢峦,他受宣武帝之命主持对甄琛的审查,又与元详一起上奏审查结果。一番清理审查,“(赵修)所亲在内者悉令出禁”,“左右相连死黜者三十余人”,甄琛、李凭“免归本郡”,另一个与赵修亲好的朝官高聪,因与高肇认了远亲(疏宗),也就是说,正牌出自勃海高氏的高聪愿意接纳高丽高肇为宗亲,高肇出面帮他脱困,所以高聪算是幸免了。
赵修之败,高肇也许发挥了顺水推舟的作用,但肯定不是主谋。那时他入洛不足两年,刚刚过了刘姥姥初入大观园的适应期,应该还不至于冒险出击。但长远地看,赵修之死对于高肇来说有一个重大利好,那就是改变了后宫的力量平衡。于皇后的地位,固然与她的伯父于烈多次立功有关,也与赵修的大力支持分不开。现在于烈、赵修双双死去,虽然她父亲于劲继为领军,毕竟没有于烈那样的功劳地位,这一变化为宣武帝后宫后来的一系列的新发展准备了条件。与此直接相关的一个变化,发生在赵修死后,就是《北史·后妃传》所记宣武皇后高氏以贵嫔身份进入皇宫。据“魏瑶光寺尼慈义墓志铭”,这位宣武皇后高氏就是高英,是高肇亡兄高偃的女儿。墓志说她“世宗景明四年纳为夫人,正始五年拜为皇后”。这些变化的进一步发展,是本书下一节的主题,这里且按下不表。
听说赵修被司法主官们刻意整死,宣武帝是不高兴的。他把主持案件核查的元绍叫来,发了一通火,元绍一番狡辩,最后不了了之。宣武帝不多追究,很可能是因为,这时原来赵修的那个座位,已经有人坐着了。这个人就是茹皓。茹皓在宣武帝即位之初就已进入亲信核心圈,但被赵修看出他的潜力,把他排挤出去。景明三年初冬,赵修在邺城告别宣武帝回乡葬父时,本在兖州阳平郡担任太守的茹皓跑来邺城朝见皇帝,就此留下,替代了赵修的角色。茹皓从景明三年底重归权力中心到正始元年(504)五月被赐死,享受权宠最多也就一年半,比赵修时间还短。《魏书》和《北史》记茹皓事,零碎混乱,大致上把茹皓之败归为高肇嫉妒,且主要是为了搞倒北海王元详。其实搞倒元详的一大动力可能来自于氏家族。《魏书·于忠传》记元详痛恨于氏,曾以死威胁于忠。后来元颢入洛,杀于劲之子于晖,应该是为其父元详报仇,见《魏书·外戚传》。
前面提到,当时和后世都存在把宣武帝的问题推给高肇的倾向,茹皓事也一样。高肇把从妹嫁给茹皓,显然是为了在内廷结一个盟友。但茹皓与元详走得太近,引起宣武帝警惕。对高肇来说,勾结茹皓的元详与他另一个从妹的不伦之恋,也会激发他极大的敌意,使他乐于协助宣武帝除掉元详和茹皓集团。这次权斗比赵修那一次更危险,牵涉更广,不过归根结底也只是狐狼之争而已,这里就不啰唆讲述了。
赵修也罢,茹皓也罢,似乎都没有把高肇视为竞争对手,因为他们各自在权力格局中所处的位置不同,不一定是竞争的关系。但是无论如何,高肇的个人素质和风格还是很不一样,他没有如赵修、茹皓那样在极短时间内八面树敌,在长达十三四年的时间里从没有引发宣武帝的疑忌和疏远。
现在我们随着高肇的目光,越过权斗,把注意力转向宣武帝的后宫。因为,正是在那里发生的一切,把我们的主人公慈庆/王钟儿再次卷入历史旋涡的中心。
⊙ 《魏书》卷一一二上《灵征志上》,第3169—3170页。原文作十一月,从校勘记应作十二月,见第3184页。
⊙ “汉之五侯”指汉成帝同一天封五个舅舅王谭、王商、王立、王根、王逢时为侯,时在河平二年六月乙亥(前27年7月17日)。
⊙ 钱大昕:《廿二史考异》卷三七南史三“恩倖传条”,方诗铭、周殿杰点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年,第605页。
⊙ 赵超:《汉魏南北朝墓志汇编》(修订本),第140——14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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